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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正教闡明當今的世界
從當代東西方人士的觀點,簡單闡述東正教會的一些主要觀點

dedicated to his grace John Zizioulas , metropolitan of Pergamon

 

要在有限的時間裡用很簡單的方式介紹東正教會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甚至可說是近乎不可能的事。不過我會嘗試著從東方的觀點來闡述東正教教會。這不僅是因為這樣的方式較鮮為人知,而且這兩者之間還有許多共通處。容許我這麼說,我認為和西方文化比較起來,東正教會反而東方文化和較為接近。

何謂東正教會?

身為一位東正教徒,我會說:東正教會是由聖靈所組成的基督身體,它是個神秘的迷,沒有任何解釋足以充分說明。因此我將會試著解釋教會如何提供一種以人類為出發的觀點;這些觀點既是個人的卻又兼顧社群,既充滿創造性卻又不失對應性,既是自由的,卻又充滿關愛,這些觀點著重於以人為本的精神。
更清楚地來說,東正教會是神聖的、天主的以及使徒的教會。
More clearly, the Orthodox Church is the one holy, catholic and apostolic church.
東正教一辭代表著「正確的信仰」或是「正確的觀點」,和所謂「不適當的」或是「錯誤的信仰」相對。「正教」(Orthodoxy)這一辭結合了代表「對的」、「真實的」或是「正確的」形容詞「orthos」,以及從「doxazo」這個動詞衍生出來的名詞「doxa」;它代表了「抱持一個觀點」或是「去相信」。這個名詞也用在許多其他說明當中,例如orthodox Confucianism ,communism ,capitalism 等等。因此,「正教」(Orthodoxy)代表「正確的訓諭(教條)」。這就像是下列的八正道當中,「正確的」這個字所代表的意義::1) 正見、 2)正思惟、 3)正語、 4) 正業、 5) 正命、 6)正精進、 7) 正念、 8)正定。
希臘早期有一位神父,Anastasius the Sinaite形容正教(Orthodoxy)為有關上帝、人類和萬物1最真實的概念。而正教(Orthodoxy)這一個詞彙也代表了正確的讚美,因為「doxazo」這個動詞也代表了「讚美」的意思;所以,由此看來,比較正確地來說,「正教」(Orthodoxy)這一個詞彙表示一種包含完美訓諭以及正確表達方式的正確讚美(skouteris, internet)2。這是一個專有名詞,我們不能以「一個神聖的天主教和使徒的教會」來取代它。最初這是用來區分異教徒和正教;當時羅馬天主教也屬於正教;不過今天,就學術上來說,這個專有名詞是特別用來指稱那些和Ecumenical Patriarchate of Constantinople, Alexandria, Antioch, Jerusalem, Russia, Greece, Serbia以及其他國家信仰相同的教會,還有那些擁有共同信仰和基督教生活的人。這些教會組成一個家族,或是說一個整體,甚至在遠古時候就被稱為是「一個神聖的天主教和使徒的教會」。
以較實際的方式來說,東正教會(Orthodox Church)就是
• 不是一個人為的組織,雖然2r了實際上運作的需要(階級、建築以及財政等等),它仍然具有組織性的架構
• 並不是一群或是一組相信耶穌或是一些事物的人,而是耶穌的身體。教會的領導就是耶穌;耶穌就是「我」,就是教會的「自我」。如果你呼喚教會,它就會回應。這也就是為什麼事實上雖然我們大部分的人們一點也不神聖,卻大膽地稱教會為神聖的教會。
• 不是一個人為的組織,但是每一間地方教會在地方主教的帶領之下,都是一間完整的神聖天主教和使徒的教會,因為教會就是耶穌的身體。所以無論你如何稱呼它,不論你稱之為希臘教會、俄羅斯教會或是台灣教會,它們都是同一間教會,並非是教會的一部分,它就是唯一的教會。

The union in celebrating the Eucharist.
The union under the bishop.
The apostolic succession.

因此教會並沒有一個明顯的領導(如羅馬教宗),或是一個聖地(像是耶路撒冷或是羅馬),耳且理論上它是反對耶穌法制式的概念,那麼它就不能像梵蒂岡一樣,擁有政治地位,或是像其他國家一樣,擁有類似主教的代表。
痛苦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What is the Meaning of Pain?

我為什麼需要教會呢?因為教會是所有問題的解決之道。根據the First Noble Truth,人間充滿苦痛(dukkha in Sanskrit):

喔,修士,什麼事痛苦的真意呢?誕生是痛苦,病痛是痛苦,老化示痛苦,死亡是痛苦。疼痛、悲傷、懊悔、哀悼和絕望都是痛苦。和不愉快有關的都是痛苦;不和快樂有關的也是痛苦。得不到想要的是痛苦。間單來說,個人的五種感官都是痛苦。
事實上,死亡並不是在我生命的盡頭才出現,死亡是從我一出生就開始了,所以我不斷承受一些「小的」死亡(像是夢的幻滅、事業的失敗、愛情的逝去、甚至是身體細胞的死亡)。

讓我們近一步探討痛苦的死亡。我感到一股熱情卻無法實現;我的內心有一把火,但是卻無法平息它。我在尋找著the Other。就像雨果所說:「這並非死亡,可怕的是停止活下去;我覺得老化不好,那並不是純粹出自於我的自私(例如我在外觀上變的比較不具有魅力),而是因為我想要工作卻無法做到,我想要佈施更多卻做不到。
我想我們必須要了解2r什麼死亡是不好的。如果就驟然中斷生命和自私的關連性的個角度來看,死亡是一件好事。不過,現在讓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再此審視這件事,首先讓我們想想,「身體的重要性是什麼?」在我的體內我承載萬物,承載所有物質的世界;我將人類肉身視為一種中介,我應該嚐試著利用我的身體掙脫一切,而非將它視為是物質的視覺「體現」,或是我內在物質化的人格,或是物質世界的禮物。這就是救贖世界的意義。

所以問題是由自私的自我的慾望所產生,這股慾望全然不是無我的境界──也無法達到你自己、或是他人或大愛的境界。

從這個觀點來看,救贖或是你也可以稱之為涅盤,只是一種從痛苦的世界中逃脫的方式。這就像是長久以來一直不斷熊熊燃燒著的蠟燭(代表我們在輪迴中所受的痛苦)突然間被熄滅了。一旦火焰被熄滅之後,沒有人質疑它到哪裡去了。如果要達到涅盤的境界就僅僅只是做到不存在的話,那麼涅盤的境界不是救贖,因為那種境界無法和其他人有共同的信仰,那樣的世界沒有愛的存在。
我們稱這種情況叫做原罪的果實,這是每個人都背負著的。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提到任何有關原罪的事,因為我們並不是背負著原罪的過錯,因為據我們所知,我們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我們只是背負著原罪的因果而已:痛苦以各種方式存在著,在人生中它是無所不在。存在意味我們都會面臨痛苦。誕生是痛苦的,而死亡也是。病痛和老化也是一樣。在生命裡,所有萬物都會面臨痛苦。我們更可以大膽的說整個宇宙都承受著痛苦。就像保羅所說:「我們知道一切受造之物,一同歎息勞苦,直到如今」。 (羅馬書8:22)
我們為何承受痛苦?
復活(samudaya)的事實:喔,這位僧侶是從痛苦中復活的事實。這是渴望還是嚮往(tanha)... (這帶來重生--而我們並不接受這一觀點)這和激情歡愉有關,以下列形式四處追求新奇的樂趣:(1)渴望 感官的樂趣 (2) 存在的 (3)不存在的。 reference
停止的事實: 喔,這位僧侶是停止苦痛的事實。這是渴望(tanha)的表現,從其中撤退、放棄、拒絕、解放,和它完全無關。reference
我們十分同意這個觀點!造成我們痛苦的原因並不是來自外在的生活,而是存在於其中。我們不需忍受痛苦,因為我們已經被迫接受生活的負擔;相反的,這是因為我們活著而使得活著成為一種負擔。這就是我們所謂的原罪所導致的。我們並沒有犯下任何的罪,而是其他人所為--我們的祖先所犯下的。就我所知,我們誕生的時候,我們是透過一種非常特殊途徑,和祖先相同的途徑來到世上,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的天性採用了這個途徑,這個錯誤的途徑。而既然人類要求神學的解釋,因為即使是佛教,或是任何宗教,我們人類不能接受只有一個事實,只有一個世界,只有這個我們存在的世界。我們可以感受到這個世界,但是同樣也感覺到仍然有其他的東西存在--一定有什麼東西比現在好,或是比我們現存的世界更高的境界。

我們正教相信那就是上帝。我將會詳細說明有關祂的事。我們相信祂從無到有,創造了這個世界,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無法永遠單獨存在。上帝並沒有創造另一個神。事實上,創造神這個名詞是沒有意義也很矛盾的,因為所有被創造出來的萬物都無法單獨存在。
祂創造這個世界因為祂想要這麼做。上帝這個願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上帝是不是一直存有這個「想法」呢?(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存在於上帝的某些想法之中)。聖麥西摩St. Maximos說過,在時間開始之前,上帝就想要創造世界,即使從上帝的角度來看,當時並沒有所謂的時間或是空間,但是祂並不是機械式地創造出這個世界,這不是上帝的一部分,也不是上帝的需求。
原罪

創造宇宙有兩個選擇:回到最初起始的地方--從零開始,或是永遠服從上帝的旨意而活著。這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永遠不能單獨存在。然而,因為上帝賜予我們存在的禮物,而祂從未將這禮物收回;所以雖然這世界無法完全歸零,但是卻可以持續地朝零邁進。就像我們可以看到現今的世界正朝此前進。我們可以感受到這股無止盡的力量朝向歸零邁進,沒有愛,我們承受著這負擔--容我提出日常生活中因果的力量作說明(這裡所謂因果一詞和佛教中的定義不同),就像保羅所說的:
羅馬書  7:23但我覺得肢體中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體中犯罪的律。
羅馬書 7:24我真是苦阿、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
為什麼上帝要創造成出如此的世界呢?如果可以在最開始的時候就選擇和上帝合而為一的話,那麼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選擇的問題(好的選擇、壞的選擇)。當然,我們沒有辦法問上帝,或是探知上帝的心意或是想法,但是我們可以從結果得知選擇的不同。如果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那麼對於這世界,還有上帝來說,這樣的結合只是一種義務罷了。那麼這種情況不會帶來任何關係,那只是某種機械式的依賴,而這並不是上帝存在的方式。
那麼,這世界該如何選擇呢?因為就像我先前說的,整個宇宙都在承受苦難。因為我們人類是宇宙終極的帝王;上帝創造了萬物:屬靈的創造物,像是天使,它們也能夠做選擇,還有許多動物和植物,然而只有我們人類是同時屬於物質世界和非物質世界的。天使並沒有血肉,所以無法成為物質世界的仲裁者。要整合宇宙意味著我們可以選擇,而宇宙遵循這些選擇。
我們擁有做選擇的禮物。上帝在最後才以一種很特殊的方式,依照祂的想像創造了我們(我稍後會再做補充),所以我們可以選擇自己存在的方式。我們的祖先選擇了不和上帝有相同的信仰。亞當選擇過著將自己視為萬物中心的生活,而這就是自私。這就是原罪。

在這裡我們必須指出那些結果都不是出自於上帝的懲罰。正教教義很典型的說法是上帝並不對死亡負責。死亡是因為沒有和上帝抱持的相同的信仰。軀體是死去而非灰飛湮滅。而這是一種關於存在的大災難,因為在最初當人類被創造出來的時後,情況並不是如此。
我想對於痛苦的理由再多做一些說明。我們或許會說,好的,我們的祖先選擇這樣的方式,那我呢?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有著相同的生物特徵,這是由自然法則所控制著的,然而我們每個人是如何誕生的呢?我用誕生這個字,而不是被創造出來,因為我們是出自於父母相愛的結晶;我們不是機器的產物,而是人,是祖先的後代;所以我們存在的原因可以追溯回人類,我們共同的祖先身上。我們並不是經由機械化的方式,而是一種人類的本性而誕生;這也就是所謂的如果沒有人就沒有天然的本性(Ziziououlas , St. Basil)。由於東方社會重視家庭更甚於個人,所以我想東方人士應該較能理解這一點。

無論我們多麼努力,我們無法改變人類的情況。即使僧侶們的真理之路,也只能引導我們停止受苦難。這些就是八正道:1) 正見、 2)正思惟、 3)正語、 4) 正業、 5) 正命、 6)正精進、 7) 正念、 8)正定。雖然我們無法改變我們的生物特徵,但是卻可以改善它。不過我們還是無力轉變這生物上的不同,由於這個存在方式巨大的差異,我們無法和上帝結合,因為祂和我們完全不同。我們不能成為上帝的親屬。我們只能成為上帝的朋友,那些想要獲得祂的恩典的朋友,而非祂的親人。
更重要的是,我們無法完全地從這種生物上的存在方式中解脫,因為這是由我們的父母那兒所得來的,所以我們感受到存在的負擔;它就像一個無法掙脫的籠牢,就像是一個無法停止的沉重轉輪。我們東方的弟兄稱之為業(karma),或是投胎轉世(當然我們並不接受這一種觀點)。我們試著逃脫但是卻辦不到。努力嘗試達到無我的想法,特別是這種佛教中的禪學,就是要達到一種最終的自由,這種存在的自由。

雖然教會很尊重這一個觀點但是我們並不以心理學的角度來解釋它。教會是比較真實的,是2r了活著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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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
到目前為止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建立和上帝一樣的信仰。即使沒有最初的墮落,這個不好的選擇,我們仍需要救贖。當我們問道:「耶穌2r什麼到來呢?」許多人會回答說:「2r了從罪惡中拯救我們」;但是這卻不是最主要的理由。救贖並不是一種原諒,而且上帝其實可以用一句話就原諒我們--事實上祂也是這麼做--所以他為何還要來到人間呢?當然我們不接受某些觀點,比方說某人必須2r了我們的罪向上帝贖罪,因為原諒或救贖並不是一種可以買賣的東西。
就像有些教會的神父解釋說道,上帝化身為人來到這世界並不是因為我們曾經墮落,而是隱藏於時間背後的秘密,因為上帝,我們的聖父出於祂無上的愛決定了這一切,而不是因為我們所犯的過錯。
東正教會強烈地指出並且宣揚這一個事實,上帝來拯救我們免於死亡,並不是藉由祂的指令,戰勝死亡,而是代表我們去努力(祂成為我們的一份子),現在,我們也一樣藉由死亡戰勝了死亡。當耶穌這位完美的人神經歷死亡之後,死亡的力量就消失了。死亡是無法對抗完美聖潔的。因為我們選擇變得自私,,選擇孤獨的生活,不與人交流共享而讓死亡具有力量。

我們可以這麼說,死亡是一種本體上的疾病;因為我們被創造出來,我們經歷這一切,所以我們必須活下來。我們只專注著自我而活著,以充滿「奇蹟」的世界為目標而活著,或者是說以某人為目標而活下去。但是這個某人就像我們一樣,不如說是我們向祂一樣,即使當我們毀滅祂在我們心中的形象也一樣。

上帝就是三位一體.

不過現在讓我開始說明有關上帝部分,好讓我澄清到目前為止所說的一些觀點。人們或許會認為我們已經在世界觀裡導入二分法(我們並沒有),但是從另一個觀點來看,獨自一人是一種極端的傲慢也是一種貧窮。為什麼要說上帝就是愛呢?我們在亞洲的弟兄覺得我們所說的是一神論,他們對於團結比分散要好的這個觀點有更深入的了解。
是的,「上帝是唯一的但是並不是孤獨的!」(Gregory the Theologian)。上帝是三位但是一體的,是三位完整又完美的神--不過這種完整是無法和我們那貧窮又自私的標準相比的。祂們總是彼此相關而不分開,但是卻也不會混在一起。其中一為所有的每一樣東西,另外一位也有。其中一位所在的地方,另外一位也會出現在那裡。即使是這文章中的任何名詞或術語對祂們而言都不具任何意義,因為祂們是超越空間與時間的概念。

但是祂們是如何做到既不分離卻又不混亂呢?我想在這裡應該讓那些了解祂們的人來說明,因為神學是一種體驗,而這也是我們了解上帝的方法。祂對那些和祂有接觸的人揭示自己,而這種接觸,這種交流則完完全全地改變了這些人。

by變得有形... {by}你真的讓我看見超越形狀的外在形體。在那時,by帶著我超脫了世界--我甚至可以說是超脫了肉體﹔但是by並沒有讓我知道那到底是什麼。by閃耀著光,我似乎清楚地看見by,就在by之中。當我說,「喔,主啊,那是by嗎?」而那是第一次by賜予我這難得的機會,聽見by的聲音 。by是那麼溫柔地對我說著,就在我身邊,以莊嚴又令人顫慄的聲音說道:「我是上帝,2r了by我變成人形﹔因為你用你的靈魂看見我,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弟兄,我的子嗣,我的朋友」。
不僅如此,就在我十分震驚之餘,我的靈魂和力量也耗盡的時候,我回答道,「…喔 主啊,我這個可悲可鄙之人做了什麼呢?by怎麼會認為我值得這樣的福分,又讓我分享而且繼承這榮耀呢?」我認為這種榮耀和喜悅是超越所有理解的﹔而再一次地,主就像是朋友一般和我對話,透過聖靈和我說話,再我裡面說道,(參考馬太福音Mt. 10:20),「我已經給了你們這些,還會繼續的給,你們的意志,你們的信心。我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
(參考約伯記 Job 1:21) – 我能拿什麼來回報這些呢……」
在說完這些化之後,by變的沉默。然後一點一滴地,喔 美好的主,by從我眼前消失﹔我不清楚到底是我漸遠離by還是by從我身邊消失。我又再度回到自己,我剛剛已經離開,現在又從新進入先前的居所「例如肉體」。
懷著這充滿by榮耀的美好回憶,還有by說的話,不論是當我走路、坐著、進食、飲水、還是禱告,我忍不住哭泣並且活在無比的喜悅當中,因為我已經認識by了,這萬物的創造者。叫我如何能不感到欣喜狂呢?但是我又在一次陷入悲傷,我渴望再見到你﹔於是我去崇拜生下by的那位,她無暇的肖像,【貞女瑪麗和上帝受孕而在其中懷著耶穌】。當我跪在她面前未起身之前,by又再次出現在我貧困的心中。而你已經轉變成光,而後我明白我已經有你在我裡面。從次之後,我敬愛by,並不是2r了再次見證by,或是因為這些美好的回憶,而是因為我真的深信我已經擁有你的愛在我之中。喔 主,將我的愛獻給by(約翰一書 4:8, 16)("Symeon the New Theologian: The Discourses“, pp. 375-376).
事實上,我想要提出一位當代聖者,Fr. Sophrony Sakharov本身所經歷過有關見證上帝的體認。他說道:「當人相信基督的時候,這光就會顯現,以證明他的神性……。在這光裡,我們沉思著聖父。我們認為這光就是聖靈。在這光裡我們看到基督,聖父唯一的兒子。在這光裡我們看到了三位一體的事實。
向三位 禱告。上帝是唯一但卻是不同的三位。不過我們以許多不同的方式來理解和聯想這三位一體:我以某種方式接近聖父。而以另一種方式向聖靈禱告。我在以另一種方式轉向基督(上帝之子)……一種特殊的精神體驗和每一位都有關係;而每一位的存在並不減損一體存在的事實。對於三位一體中的每一位,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和祂們有著不同的關係……」(We Shall See Him as He Is, pp. 170-171)

讓我試著來解釋一下:我看到三道光。第一道是聖父。凌駕時間之上,祂就是其它兩者的道理。祂就是上帝,但是祂並不孤獨。祂產生了另一道光,那就是他的兒子。這子稱第一道光為父。而這父親的身分又代表著麼?這和我們有關聯嗎?
從第一位身上又發出(proceed)另一道光--聖靈。展開是什麼意思呢?我們其實很難了解這個名詞的意義。因為從上帝裡誕生的這個名詞和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一點也沒有關係--上帝並沒有懷孕;所以發出(proceed)這個詞彙和懷孕不同--聖靈並沒有到任何地方去;發出就是聖靈存在的方式。
有關上帝的知識,透過愛和禁慾主義 
我們要了解認識這地和讀一些書是完全不同的,因為那不是一般科學知識。我們可以這麼說,我們僅能用我們學習物理或是萬有引力的方式來了解上帝的某一部分,也就是那些較哲學或歷史的部分。但是要認識上帝(並不只是知道上帝)需要一種個人的關係。而這種個人關係包括什麼呢?它包括:
• 自由 (雖然沒有必要,但是我決定要成為朋友,或去愛某人)以及
• 愛 (我愛他,我和他/她有一種無可言諭的關係)
如果不是透過禱告、愛、禁慾和謙卑,我就無法了解祂。或者我只會得到那些魔鬼的知識;因為福音書曾說過:魔鬼相信一切,但是他們並不愛上帝。他們所了解的上帝並不像我們剛才所說的那樣,而認為上帝是一種力量。許多人都這麼認為,他們想要從上帝那裡獲得一些好處。我行善,所以我希望上帝的力量會幫助我。比方說,因為我們嘗試著在某些場合表現出道德,或是行善,【例如捐款】,所以我們向上帝祈禱,希望他能給我們正面的回應,因為他必須這麼做。但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是(或者可說是更悲慘的誘惑吧),上帝不僅沒有回應我們,事實上祂還反其道而行,給予我們更多的痛苦。在我們眼前,類似這種上帝的正義公理經常發生,只不過像這種和上帝訂定契約的想法沒有在大眾面前被公開罷了。
不過有關教會的知識並不比愛重要,愛並不是其次的。在一般的看法當中,我先認識某人然後我才會愛他。但是在教會中這卻是相反的。我先愛上帝,然後我才表達我的看法。在接受聖餐之前我們唱著「淺嚐一口,然後明白我們的主就是愛」。我們不能從身分去了解上帝。從父親這個社會中很普遍的角色,我們知道上帝就是我們的聖父,但是這並不是全然正確的;首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上帝的觀念就是我們社會精神層面的一種反射,這只是一種偶像,而非真實的存在。
這樣的想法只是一種好奇,有關這一部分我們贊成佛教的看法;佛教表示:這就像是遇到一個受傷的人,然後問他是誰射的箭,是什麼樣的箭,而不先救助他。
這也就是為什麼教會要試著捍衛有關上帝的正見和正確的體驗。無論任何時候當這樣的看法和體驗產生爭議的時後,教會就會召開會議;不2r了探索而是2r了闡述一直以來所存在的信仰和體驗。
在教會中我們知道上帝就是聖子之父,耶穌之父,也就是從祂身上產生聖靈。因為耶穌的關係,我們可以稱祂為父。這是很特別的體驗,因為你了解一個人,認識一個人,然後以不同的關係與之結合。有時候我們可以感受到萬物在祂之中結合,祂統合所有的事物。有時候我們覺得很虛無,因為沒有言語可以描述這形容的感覺;於是我們用了一些負面的字眼去形容,我們說上帝是凌駕任何存在的意義,任何身分之上等等;否定神學傳統就像是「一朵無知的雲」,以一種正面的方式對於存在做不同的認知。
{上帝對新神學家聖西蒙說的話:} ... 根據我的本質,我是無形的,非猶太的,無定形的,觸摸不到的,無法動搖的,無所不在的,不在你裡面,不在那些過去或現在接近我的天使或先知裡面,我不曾被任何人看見,即使現在的你也一樣。
("On the Mystical Life (Vol. 2)”, p. 107)
許多人相信耶穌復活,但是只有少數人清楚那是什麼……罪神聖的配方就是每天我們嘴邊輕易可說出卻沒說的,「相信基督復活」,但是,「讓我們崇敬聖者,主 耶穌基督,那無罪的人」。然而,聖靈如何促使我們說出呢,「相信基督復活」,雖然我們不曾看見,但是卻好像我們已經看見一般;當基督在千年前復活的時候,難道沒有任何人看到嗎?……(事實上)基督復活的事實發生在每個相信的人裡面,那不只一次,而是時時刻刻,當主 耶穌基督在我們之中復活的時候,那是無比燦爛(cf. Ps. 93:1),充滿神不朽的光。隨著聖靈而來的光照著我們,如同早晨時候一般,主 耶穌基督復活了,或者說,祂讓我們看見祂的復活。(Ps. 118:27)……當基督復活時,祂發出光芒,照耀那些祂對他們靈魂顯現的人,祂讓自己在那些屬靈的眼中出現。當這一切透過聖靈出現在我們面前時,祂由死亡中復活,並且帶給我們生命。祂賜予我們機會看見祂,那不朽不滅的祂。不止如此,祂給我們機會清楚地看見祂的復活(cf. Eph. 2:6),並且以祂自己榮耀我們(Rom. 8:17),所有的聖經也證實了這一切。
("Symeon the New Theologian: The Discourses”, pp. 182-184)
相反的,上帝並不以一種義務或是邏輯的方式來看待萬物,而是以祂的意志。我們不應該被語言學的困境給限制住,不應該困在因果的事件中(junjiro takakusu -The Essentials of Buddhist Philosophy, p.23)。在神學中,我們一樣可以談論推理,就像談論物理一樣;只不過因果論總是逃不開時間的想法,而這就是最困難的地方。即使是量子力學也十分不容易用因果論來推斷。
上帝是愛,是三位一體,但是卻是唯一
這一體中的三位是可以區別的,但是卻不可分離。這裡有一個很深奧的概念;我們不知道上帝為何,但是卻知道上帝如何存在。上帝是三位一體的結合。這也就是為什麼上帝就是愛,這並不是因為祂有愛(對人類,對世界的愛)﹔事實上當整個世界都不存在的時候,上帝要愛誰呢?愛祂自己嗎?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是自私。就像我們所看到的一樣,如果上帝只是其中一位的話,那麼祂就不能是愛,那麼我們只能說祂擁有愛。
擁有愛和就是愛是不同的。只有上帝可以成為愛,而這愛和三位一體是共存的。更清楚地來說:我們每個人都以一種個體的形式存在;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是存在,我就是我;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有文件可以證明我(例如我的工作,我的姓名等等)。但是三位一體並不是那樣。聖父就是父因為他擁有子,而這子會稱祂為父。我們可以這麼說,這子就是聖父的證明。
在這裡愛成為生命的一個重要的定義,而不僅只是一種特徵!我們活在這個社會裡,不斷追尋著愛,但是我們卻無法找到適當或滿意的解答。上帝就是愛,上帝愛每一個人,沒有任何特別的理由或是義務,也不分好人或是壞人。上帝愛我們不論我們是善良的還是惡劣的。上帝並不是以我們方式愛我們,換句話說,上帝並不是用那種有名的柏拉圖式的愛在愛我們,並不是只有善人才會得到祂的愛。上帝以一種自由的方式愛著我們,並不是因為祂必須愛我們。
我想要在加以說明的是,有一種知識是義務,另一種是愛。第一種就是魔鬼對上帝的了解。他們認識祂,明白祂的力量,但是他們並不認為祂是父,是他們的父。所以那些想要先看見神蹟才願意相信的人就是和魔鬼有相同的想法。而另一種就是將祂視為聖父。
不論是否真有轉世輪迴,或者即使我有這樣的體驗和知識,這並不代表我絕對會改變,我會選擇善的一邊。希臘的觀點認為因為我們的無知所以我們都是惡的, 因此我需要許多機會去接受教育而為善的這種觀點卻行不通,因為我們和上帝的關係是我們可以自由選擇的,而不是一種需要學習的知識。這種愛的關係總是保持著隱私,是一種獨特又不被預期的關係。並不是每一件事都可以獲得解決,所以我們能接受許多矛盾的問題,例如,為什麼上帝不保護那些壞的事物呢?
這對於我們的生活有著極深的影響。因為雖然我們現在並不是以這種方式過生活,但是其實我們卻應該如此。事實上,我們並不團結﹔而這種分散則是人類的地獄。沙特說過,其它就是地獄,因為在祂之中我看見對自己的限制,自己的約束,祂是對我的自由的一種拘束,更重要的是在祂死後我才領悟到自己的死亡。
是的,我們以一種不同的方式活著﹔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會感到痛苦,為什麼我們的生命中充滿痛苦。更簡單地來說,我們受到時間和空間分隔的限制,所以即使我們團結一起也無法做到。但是上帝則不受時空的限制,所以,這一體的三位以一種互滲共存(或者稱為相互滲透)的方式存在著(這是一個希臘語的專有名詞);祂們可以區別卻不分開,除了各自的身分之外,祂們相互改變每一件事;聖父仍是聖父,不會變成子,而聖靈也不會變成聖父。
雖然教會的神父們用人這個字來說明三位一體,但其實當他們用這個字的時候,並不能完全說明到底上帝什麼,這並不像我們用人這個自來形容或是指稱某個人。(沒有任何字可以真正說明「到底什麼是聖父,或神聖的誕生」)。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是三位一體而不是四個或是兩個人一體呢?而我們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因為上帝說是三位一體﹔不過我們可以謙卑地揣測,或是除了三位一體之外沒有其他更好的方式存在。因為其中一位是道理(聖父,超越時間限制),另一位是被產下的(聖父之子),而還有一位是被展開的(聖靈)。可能沒有其他方式比這個還要好。三位一體中的每一位都是獨特唯一的。這也就是為什麼聖父不需要擁有許多的兒子,因為那樣子的話,我們就會有許多神。祂被稱為父親,而不是母親,這與女性主義無關,因為上帝是沒有性別之分的。更重要的是,性別是家庭觀念的衍生。這也是我們第一次看到一個父親可以產子!!!
另外,我們怎麼能夠說上帝是唯一的呢?以東正教會的觀點來說,上帝是唯一的,因為我們只有一個道理,一個源頭,一位聖父﹔其次,這一體的三位只有一種本質。當我們說上帝的本質的時候,即使我們並不清楚地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或那是如何存在的,不過我們了解這是唯一的,一體的三位並沒有共享這本質(上帝的力量、智慧、以及身分),祂們也沒有分散這本質(例如將這本質一分為三,每人享有三分之一),相反的,每一位都是完美的上帝。(這就是為什麼教會不接受所謂的聖靈是由聖父和聖子所共發的理論,那是由羅馬天主教會所提有關聖靈的不正確理論,他們認為聖靈同時也由聖子所發出,那麼聖靈就會有兩個道理-聖父和聖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再也不是只擁有一位上帝。這是因為他們對希臘名詞幧poreyetai的誤解,以為聖靈會散發到世界各地;但是這與上帝如何存在其自身,還有上帝如何影響世界的方式不同。「發出」這個專有名詞描述了聖靈存在的特有方式,而不是祂如何影響我們的方式。舉例來說,我從希臘來,我是希臘人﹔而這就是我存在的方式。所以從哪來並不能代表我要去哪哩,只是我存在的一種形式罷了。)
而上帝是如何以唯一的上帝存在,而非三個上帝呢?那是因為聖父的關係;唯一就是表示上帝結合以及存在於上帝唯一的本質中;上帝就是上帝(祂的本質或本性或是祂),而祂以三位一體的方式存在,也就是三個人的形式。這種解釋是西方神學裡很普遍的一種說法,也是許多人對於三位一體的了解。但事實上,這種說法並不正確。
這種說法重要的觀點就是推論上帝存在的法則是建立於本質而非人,也就是說是存在於上帝本身。這種觀點在西方神學裡形成,而西方神學認為上帝就是一種神聖本質的結合,一種神性;神的結合,唯一的神,存在的法則或是存在的原因,以及上帝的生命並不是由神的一種本質所組成,而是由三位一體的本質,也就是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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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神並不是唯一的本質,而是聖父,這位產生聖子以及發出聖靈的人。
因此,上帝存在的法則可以回溯到人。所以當我們說上帝的時候,我們並沒有限制住上帝的自由,上帝的存在並不是一種存在論的需要,或是一種單純的事實,而是歸因於上帝祂個人的自由。
從另一個較具分析性的角度來看,這表示上帝,是聖父而非本質,不斷地透過祂的自由意志確認祂的存在。因為祂三位一體的組合證明了這一切:出於愛的聖父,自由地產生了聖子,也發出了聖靈。
如果上帝存在,祂存在因為聖復存在,也就是因為祂出於愛產下聖子,也發出了聖靈。因此上帝不僅是人,也是三位一體的聖父,組成了一個神聖的本質,也就是唯一的神。
如同St. Athanasios所言,「聖父希望祂的本神能夠存在」。所以上帝以人的方式也就是聖父的方式存在,而非某種物質。接下來讓我們試著分析人的這個概念。
人:只有生物性的存在是不夠的
我們每個人都在探索成為人的道理,但是以人的例子來看,這種渴望和人被創造的本質產生矛盾;身為人,我們逃脫度了存在的必要性。因此人不能完全地以人神類的真理來理解。
哲學可以肯定人存在的意義,但是只有神學可以論述最真實可信的人,因為最可信的人,如同存在論中的自由一樣,必須是非受造的,不受任何需要限制,即使是自我的存在也一樣。我們可以說,這是完美,這是啟蒙的境界。
對人自由最終的挑戰就是存在必要性。
但是何謂自我肯定的存在之自由?要如何表達呢?如何實現呢?
從生物學上的情況,從宇宙的法則,或是從業(karma)的力量,我知道自己的存在。對人而言,要完全實現存在的自由的方法似乎就只有自殺一途(舉例來說,就像文學家杜斯妥也夫司基所述);但是自殺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不過從這一點我們可以知道我們無法從人的狀況去界定人。佛教也提到存在的負擔,存在或不存在的最終痛苦。這是無我的呼喚,特別是在禪學中,存在的最終自由是跳脫任何存在的限制的。
所以只有從神聖的三位一體中,我們可以了解人的概念﹔因為只有這三位才是真正的人。我們也是一種人,但是是不完整的人。第一個人之所以成為人,是因為上帝對他吹了一口特別的生命靈魂,根據聖經的記載,上帝也依據想像創造了他。所以是亞當初於原始的墮落而拒絕了這獨特的關係。
成為人就是指交流,主要是和上帝維持關係,其此是和他人。最主要的特色就是「我所擁有的不是靈魂而是人,我成為我所選擇的人。」
人就是交流,是共存
如同我們所看見的,根據教會,我們是一種相關的生命。我們知道我們擁有肉體,我們知道我們有的比這個還多﹔有人稱之為靈魂。但是人就是完整的生命,我們可以說教會整合了所有關於人類的理論:
• 有一種物質組成了人類的觀點。
• 人類是一種相關的生物,就像David Hume 以及 Dereck Parfit在西方所提出的佐證。
如同之前提到的,我們不談論心理學,但是如果我們沒有自私,如果和上帝以及其他人保持關係的話,或許我們可以鑑賞並且接受「無我」的觀點。
他人對存在是重要的
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們在心中祈禱時會說,「主 耶穌基督,請賜福於我」。我並不是為特定的弟兄祈福,而是為我祈福,因為在基督的恩慈裡,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祂的到來是2r了結合我和他人。
我是蠟燭上的火焰﹔重點不在於我正在改變,而是這火焰正傾向誰呢?在存在的汪洋中我是孤獨的浪,當然我在改變,但是我正往那裡去呢?或者我獨自一人,沒有和任何人交流。沒有自我就是空虛,但是我們不能停在這裡即使在佛教裡,這種存在的真空充滿無可言諭的悟,也就是神。有時候東正教和佛教有許多相似的內容。
投胎轉世,耶蘇基督
我想現在我們對於救贖已經有了較清楚的概念了。聖父做了決定;聖子,三位一體中的第二位就投胎化成肉身;而聖靈則保持聖子不受人類天性負面的影響。(聖靈潔淨了聖母的原罪以及墮落的影響;耶穌是由聖靈和聖母瑪莉所生下的;祂使耶穌再度復活。)而這投台轉世其實也沒有違背人性,因為只有在聖母對上帝說願意之後,這一切才發生。並不是上帝機械式的或是原始性的入侵才創造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由的合作,是愛的結果。上帝一直在找尋願意和祂合作讓聖子投胎的人,我們在天堂裡的祖先說不,沒有人同意,直到上帝預見聖母。不過這是上帝最初的計畫,和人的墮落無關,在人墮落之前上帝就計畫好了。
耶穌是完美的神,是三位一體之中的第二位,同時也是一個完美的人。神性和人性同時在神子的身上,在這三位一體的第二位身上結合。
不迷惑、不改變、形影不離、不可分開
由於聖子是一位完美的人,所以除了我們的罪之外,他擁有我們所有的全部。由於上帝的關係,祂並沒有經歷任何情慾的改變﹔所以祂和我們人類一樣擁有相同的靈魂,只不過因為它是聖子,所以他已經已經具有神格,祂不具有人格。這也就是為什麼基督雖身為人卻受到崇拜﹔因為祂已經超越一切,祂是三位一體中的第二位,而不是因為它是最完美的人。這也就是為什麼瑪莉是神之母,而不僅只是耶穌這個人的母親。
耶穌同時也有兩個意志,神志和人志,但是這兩者並不衝突,這兩者並不會起爭執,因為我們的意志和上帝的法則相同。耶穌自由無拘束地遵守神志。更仔細來說,當St. Maximos談論到有兩種意志的時候,他說有自然意志和警惕意志(natural will and the gnomic will)。自然意志就是吃喝睡等意志,這並沒有什麼不好。而格言意志就是思考要不要做壞事的意志。耶穌並不具有這種警惕意志。
我認為這是因為和佛教對話所得來的結果,因為佛教有許多和慾望有關的探討,像欲(好的)以及貪(壞的),這也是我們研究傳統的一個好課題。
所以耶穌的人性已經人格化了。現在我們有了一位新的祖先,耶穌,這位神人。有一種新的事實。我們失去了舊的祖先,卻有新的祖先。我們將不怕本性再度墮落了,因為耶穌已經升天並且將我們的天性永遠神格化了。
(從 Gregory of Nazianzus中節錄)
非受造的唯一轉世成人身
{有關基督的轉世成人身:} 喔,新的到來﹔喔,奇特的結合。永恆自存轉變成人,非受造的已經被創造出﹔無法被容納的已經被包容……祂讓貧者富,因為祂承擔我的肉體,而我即可承擔祂神性的富有。
(Oration 38:13)
現在是人的祂曾是非受造的。祂仍然是以前的祂﹔祂也承擔過去不是祂的。最初沒有原因,什麼才是上帝的原因呢?之後2r了一個原因祂誕生了﹔而這個原因就是你可能因此得救……祂披上承擔了你深厚的本性……不良的本質,人性,成為神;因為和上帝合而為一,成為三位一體中的其一,因為高尚的本質普遍所以我也成為神,就像祂成為人一樣…….
祂禱告,但也聽到禱告。祂哭泣,但祂也讓眼淚不再流……身為一頭羊,祂被帶到屠夫那兒,但祂是以色列的牧羊人,現在祂也是全世界的牧羊人。身為一頭羔羊,祂是沉默的﹔但是祂被曠野中呼喊的那個聲音宣布祂就是世界。祂滿是淤青與傷痕,祂病了而且很虛弱。祂被抬起來釘在樹上,而藉著這棵生命之樹,祂讓我們重生。是的,即使是那些將祂釘在十字架上的強盜,祂也救了他們……祂拿到一些醋和膽汁混著喝下。誰?祂把水變成酒,祂是痛苦的終結者,祂是田美和希望。祂賜予生命,但祂有權利取走這些生命﹔這層面紗已經被揭開,因為神秘的天堂之門已經打開……祂死去,卻帶來生命,祂以死亡戰勝死亡。祂被埋葬了,但祂卻再次站起來﹔祂下去地獄,卻帶回靈魂﹔祂昇上天堂,卻會再回來審判活人和死人,並且試驗你。如果有人給你犯錯的起點,那麼讓其他為此畫下句點。
(Oration 29:19, 20)
教會的存在 
存在於教會即表示成為教會的一份子。這是一個新的時代,這是一個屬於聖靈的時代,聖靈組成了教會。我們活在歷史的一個階段,屬於聖靈的紀元。祂出現在教會,祂是He is the Paraclitos,是慰藉者Comforter。祂是人,而非力量,不是聖子和聖父之間的愛,卻是一個會表達有感覺的人。只有祂給予我們信心的禮物,讓我們說出耶穌是我的神,這個信心並不是我們原本就有的。
羅馬書 8:26況且我們的軟弱有聖靈幫助,我們本不曉得當怎樣禱告,只是聖靈親自用說不出來的歎息,替我們禱告。
羅馬書 8:21 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脫離敗壞的轄制,得享神兒女自由的榮耀。
現在我已經改變我存在的起源和存在的關係了。我的父已經不再是我的父了,而是聖父,因為我以被刻印在聖子的身體裡了。
加拉太書 4:6 你們既為兒子,神就差他兒子的靈,進入你們的心,「呼叫父阿!」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受洗的原因。我成為一個全新的人。聖靈,雖然看不見祂,而祂卻在這裡,為我們進行聖餐禮。
和我有關的新的神秘是什麼?我既渺小也宏大,既卑微也崇高,既是凡人也不朽,既是世俗的也是神聖的。我和世俗分享同一個世界,也和上帝同在﹔一邊是我的肉體,一邊是我的靈魂。我必須和基督一同埋葬,和基督一同重生,加入基督的後嗣,成為神之子,成為神。
(Gregory the Theologian, Oration 7:23)
祂賜給我們其它。其它已經不再是單獨分開的。聖靈不僅降臨至聖徒們,祂也降臨至每位接受祂的人。在聖餐禮之中,祂不僅啟發我們,還賜給我們其它的禮物,讓我們和其它共存相容。
有些人強調耶穌在教會中的出現,他們落入一種 they fall into some kind of christomonismus.。但是事實並非如此,聖靈和聖子同是存在於教會,並不會因為祂們影響的方式不同而分道揚鑣。聖零建構了教會。進行聖餐禮的不是神父,而是聖靈。
我是相關的﹔我自己本身存在於世界上,但是我的存在和什麼有關呢?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單獨存在於世,而和其它東西毫無關聯的。所以我不但不認為我的存在是世界上唯一的,在自我改變之後,我發現,我的存在和上帝是有關的!是聖靈造就了這一切﹔這也就是為什麼聖靈就是koinonia(指交往的經驗)--交流。
聖靈無所不在。當人們對祂禱告的時候,祂四處移動,充滿萬物。不過祂從來都不會背離基督而行,或是單獨行動。祂接受基督同時也引領祂。「聖靈的支出」並不存在,只有聖子的支出。在這裡的支出(economy)是指投胎轉世,指的是神變成人,並且愛這個人。聖靈並沒有必要化作肉身投胎,但是因為祂而使得聖子顯見。正是因為聖靈才讓基督有所謂的來世,再度降臨。
耶穌不僅只是神人﹔他不僅創造了新的事實,他也改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和品質。祂提供我們一種新的解脫,而是給予我們的痛苦帶來新的意義。祂承體驗一切痛苦,承擔所有痛苦,。之前沒有任何交流的經驗在無盡絕望的循環裡幫助我推動這痛苦的轉輪﹔而現在,我很訝異地發現站在我痛苦正中的竟是耶穌。祂站在那裡並不只是2r了基督教徒,而是2r了每一個人。藉著接受痛苦,我戰勝了它。
耶穌是個絕佳的救星,也是唯一的救星。在不久之前,我對於佛教的意義感到十分掙扎與困惑。我很喜歡聖嚴法師的著作「禪的智慧」,我嘗試著去理解其中有關無我的部分,就我所知,無我意味著掏空自我的一切因為我更愛其他人。我想我們也可以試著去理解耶穌,這位神人如同一般人一樣地和我們談論著,而同時祂也是神。這就是說神再化作肉身時,變得無我﹔這無我也代表不為自己而活,而是2r了他人。耶穌也說道,「如果你想要拯救你的靈魂(生命)的話,你就必須先學會放下」。
我並不孤獨 
我們同時也明白,聖靈是無形的,所以我們不需要另一個救星。因為耶穌並沒有丟下我們不管,或把我們丟給聖經;我們不能很無所謂的說「我不在乎別人」,事實上,我們有責任要喚醒大家一同在教會交流融合。
我並不存在無盡的因果之中。事實上我存在於教會,一個和神溝通的對話裡。所以,我的救贖不僅只是依靠我自己,也不只是依賴上帝而已,救贖需要我自己和上帝的配合。更重要的是,我也需要他人扶持,因為教會裡並不是只有一個人。舉例來說,很典型地,神父無法單獨舉行聖餐禮。一位正教教徒,不能孤獨地生活著,因為獨自一人或是孤獨的活著和教會一點關係也沒有,因為即使是往生者也仍是教會的一員。一位正教教徒不能以個人的方式存活,因為它無法單獨得救,只有成為耶穌身體的一份子,也就是指成為他人的一員,我們才能得救。他不能說「我只在乎自己的救贖」﹔事實上,個人的救贖只有在教會裡和他人在一起才會實現。在教會裡,他實現至高無上的愛,成為他人的一員,扛起他人的負擔。另外,我們也無法單獨受洗或是接受聖餐禮。事實上,上帝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無法直接接受來自於祂的恩典,唯有在教會裡,透過和其他人一起,透過某位神父,或許它的罪也不會比我少,但是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接受神的恩典。而這就是真正的愛,我無法獨自接受救贖,我因為他人而存在,即使死亡也無法除去這種結合,因為即使在死後,我仍會在禮拜儀式中受到懷念,我仍和耶穌的血合而為一。當我們說回憶是永恆的,那不只是代表他人應該要記得我,而是說在上帝愛的記憶裡,祂會記得我是祂的子。
聖餐 
教會裡共有的角色和態度在聖餐聚會中顯露無遺。在這個聚會中,大家圍著主的桌子,並沒有區域或是個人之分,所有人都和主教融合在一起;主教則是代表了基督的形象,他會發給每個人麵包和紅酒,藉著發給信徒那象徵基督身體和鮮血的麵包和紅酒,教會中的每一個人實現和基督合而唯一的境界。因此,透過聖餐禮儀,我們的人性被提升至神聖的階段,我們和上帝化身的肉體,那位神聖的人合而為一了。
這個和萬物結合的概念是非常深澳的。聖餐儀式的目的並不只是2r了「創造」神聖的交流,而是2r了要結合我們大家。在祈福的禱告中,首先神父懇請上帝讓聖靈降臨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然後賜福給我們,而在St. Basil的聖餐儀式中,這目的則是更清楚,就是希望聖靈降臨然後讓我們結合在一起。這些並不只是空口說白話而已,而是我們對所信仰的事實的堅定不移。
在聖餐禮儀時,時間並不像我們每天的生活一樣,它並不是一種數理上的時間,不會對我們人類造成任何變化,而是一種對未來的回憶。以柏拉圖式的說法來看,時間並不是一種在柏拉圖式說法哩,所謂對過去的回憶,也不是指在乎未來。上帝的國度在這裡,現在但尚未結束。所以藉著聖靈的力量,我們在教會中實現最終的愛,在耶穌裡成為他人的一員,我們不只存在,我們也正在成為,在一種無盡運作裡,我們會成為完美的人。
在聖餐中,我們很清楚地看到這種成為發生在宇宙神秘的救贖中。我們將自己獻給聖父,包括我們的生命和整個宇宙,我們也奉上麵包和酒,這些日常生活折磨的產物,也是生活中最平常的食物。聖父接受它們,並且將它們已不同的形式回饋給我們﹔祂派遣聖靈改變它們,將它們變成聖子的身體和鮮血,而聖靈則充滿其中,好讓我們享用這未來的食物,這上帝國度的食物。
我們超越了時間,因為在上帝國度的禮拜裡,上帝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只是我們還未看見﹔上帝從未來而非過去(柏拉圖式的說法)到來,我們說……「記得第二次榮耀的到來」,這是表示要記得未來。聖餐的禮拜儀式代表著耶穌至高無上的愛,吃著祂的肉,喝著祂的血,我們成為祂的一部分。藉著成為彼此的一部分,成為愛的共同體裡真正的親屬,這也是全新的愛他人的一種方式。當我們和他人在一起的時候,耶穌會到來。在聖餐中,我們慶祝超越死亡的勝利。教會中的一切都是現在,即使是靈魂、天使、活著的人、往生的人、還有整個世界都一樣,一切都是屬於現在。
誰被認為是教會中的一份子呢?
• 凡是那些接受這信仰並且和當地具有威信的主教有共同信仰的人。
• 凡是在受洗成為教徒並且參與聖餐禮儀和告解。
• 不論是在基督之前或後,凡是活著的人、往生的靈魂、天使、先知、還有殉難者。
空間可以有不同的功用,即便空間不同,人們一樣可以獲得恩典,變得神聖。這就是為什麼特別是在教會裡,這個物質的空間裡,我們會有一些美麗和藝術的擺設,舉例來說,我們運用肖像,把它當成天堂的入口,用新的方式油漆;沒有醜陋的臉孔,而是光輝燦爛的面容,還有光芒自臉上散發出來,而那些光是發自他們內在而非任何外在的光源。另外,我們同時也利用焚香、音樂以及引發靈感的教會建築。當然內在的美麗是勝過這一些東西的,我們可以不需借助外力,在屬靈的層次多加禱告。不過,這些肖像和其它美好事物的目的是要幫助我們禱告。也就是說,人類工藝的創作和上帝的靈感一同合作,在我們的禱告中扮演各自的角色。
上帝之愛,神聖的力量—神聖的光
這就是和無形的上帝有關的那些不變的事物。不論何時,當某人看見祂顯容,他就會看見光。在此時,他一方面驚訝於自己所看見的景象,另一方面,在一瞬間,他並不清楚自己看見的到底是誰,而又不敢發問。不過他怎麼能夠發問呢?因為他甚至無法張開裝眼看著這莊嚴的景象。他心懷恐懼的顫抖地看著自己的雙腳,這才發覺原來是有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如果剛好有人曾經過他有關類似的情形,或是這人從以前就認識上帝的話,那麼他會走向前去對著這位出現的人說:「我已經看見了」,而這人會說:「孩子,你看到什麼?」「光!喔,天父啊,這是多麼美好,多麼美好啊!這是如此地美好,所以我的理智沒有辦法告訴by」。當他說話的時候,他的心雀躍不已,心中燃起一股烈焰,因為長久以來他一直盼望看見這景象。然後,他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又開始說著:「父啊,當這光出現在我面前,我庵室的牆立刻就消失了,世界好像也消失了,我感覺自己好像站在祂面前,我好像獨自站在這光裡。可是,父啊,我不知道我的身體是否也存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身體之外。有一陣子,我甚至不知道我還有一個軀體,我還被這軀體包覆著。而我的內心有著無比的喜悅,現在這喜悅仍與我同在。由於這偉大的愛和長久以來的渴望,我非常感動,而淚流成河,就像現在你所看到的一樣。」這人回答道:「這就是祂啊,孩子。」就在這話說出口的同時,他又在一次地看見了祂,一點點地被淨化著,漸漸地達到完全潔淨的境界,他變的勇敢,並且問這位祂說:「我的上帝,這是by嗎?」祂於是回答道:「是的,我就是祂,2r了你而化做人形﹔看啊,我已經改變你了,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樣,我將使你成為神。」
("On the Mystical Life (Vol. 2)", pp. 54)
直到目前為止,我們談論了上帝如何存在於祂自己。上帝用祂的能量影響世界。這種能量是自發的、神聖的、神化的、和三位一體相同的。我們必須指出我們無從三位一體對世界不同的影響方式而去了解上帝是什麼﹔嘗試著從聖子投胎為人,從這神聖的三位對我們不同的救贖方式來了解祂到底是什麼的這種觀點是歷史上的錯誤。(例如,filioque,由聖父和聖子共發的這個理論就是由西方神學所發展出來的一種誤解)。
神聖的光就是宇宙被轉化的方式。當耶穌在山上變容的時候,祂的衣服甚至周圍的區域都變成了一片光芒。而這就像是火焰中的金屬﹔金屬雖然被燒紅,但是它的本質仍然是金屬。這光同時也會讓我們神格化。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教會中我們尊敬、親吻聖人的遺物,甚至是去那神聖的地方親吻它們。2r什麼呢?因為我們知道上帝的光仍然在那理。
這自發的光,是神聖的能量,讓這個世界和萬物都神格化了。換句話說,這是基督教理論和東方宗教信仰的一座橋樑﹔因為後者認為神是世界的一部分,並且神似乎讓一切統合了。世界就是神,而神也就是世界。剛才我用了似乎這個字,在那種情況下,神只是一股集合的能量,但不是人。你不能對這個神,這股能量傾訴。就想你所看到的,這股「與你同在的力量」不能決定是否存在。因為它必須存在而且無法逃脫這種需求。
聖人們也體驗過這改變感官的神聖之光。
從讓他重生的聖靈之中,他得到一對新的眼睛和耳朵,從今而後,不像「一般」人,他不再用感官去看事物﹔他從靈的一面看事情,好像是個超人類一樣;對他而言,所有的事物像是隱形的一般,是無形狀也沒有形體的。有人可能會說他不再聽得到任何人類的聲音,只有那些透過人的聲音而說出的存在的話。由於他聽見祂之中的靈魂,心無雜念,並且讓祂進入﹔他得到愛與了解。當祂進入時受到極大的歡迎﹔主說:「我的羊聽我的聲音,我也認識他們,他們也跟著我」(約翰福音10:27),「羊不跟著生人,因為不認得他的聲音」。至於其他人,雖然也聽到所有的話語,但是卻不發自內心接受﹔他不讓這些話進入,還轉身離去,把它們趕走。有時候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這些聲音,或是它們敲著門等待回應﹔雖然他都聽見了,但是卻裝的好像耳聾一般,什麼也沒聽見。這就是他對這些聲音的態度。
("Symeon the New Theologian: The Discourses”, pp. 189-190)
這光改變了那些看見這光發散的人。.
{和上帝合而唯一的人}看見一些我無法記載的事情。他的腦海中看見一些奇異的景象,整個都被照亮了,就像是光一樣﹔但是他無法理解這一切或是形容這一切。他的腦海本身就是光,看到所有東西都是光,而這光是有生命的,並且把這光傳給看到它的人。他看見自己完全和這光結合,當他看見這光的時候,他十分專注於這景象,如同之前一樣。他發現這光在他靈魂裡,這令他心醉神迷。當他沉醉於這狂喜中的時候,他看見它在遠處,但是當他回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身處於這光的中央。於是他無法言語,不知道該用什麼字眼來或觀念來形容他所看見的這光景。
("Symeon the New Theologian: The Discourses”, p. 56)
教會向萬物、基督徒或是非基督徒傳送恩慈和光
在參加禱告的時候,你會在心中說,主耶穌基督,請賜福於我。2r了更近一步了解這種合而為一,我們必須問道,這個我是誰?
我就是他人,那些我為他們禱告的人。不論他們信仰正教與否,在耶穌的恩典之中,我同情他們,為他們背負十字架,並且扛起他們的負擔。依據個人的靈性,不論是預知或是超自然的預感,有時候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情對方,感同身受。但是我們不可以認為這一切是很重要的,我們不應該認為禱告就是2r了獲得什麼或是感受一些不可思議的力量;如果這樣的話,那這就是驕傲。
對我而言,似乎沒有什麼事比關上自己的感官之門更令人嚮往;想逃離這軀體和世界,將一切專注於自我,和人間的事物不再有任何絕對必要的關聯,對自己和上帝傾訴以便超越這些有形的事物;在我之中保存這些聖潔的的印象,不讓它和低俗世界中的罪惡表象混合,我們存在著,持續存在著;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柯林多後書 3:18)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柯林多前書 13:12)。藉由希望享受給世界的賜福 …甚至現在我們可以藉著遺棄這世界而位於其上,透過聖靈而處於高處。(Gregory the theologian Oration 2:7)
這光既是天堂之光也是地獄之火。這個訓諭在東正教的理論中是非常重要的。上帝並沒有準備任何的火﹔沒有永遠不朽的火。這火的確是永恆自存的--這是永恆自存的光,是上帝的恩典。對於那些坦率地接受祂的人而言,這光就是天堂。但是對於那些拒絕和上帝有共同信仰的人來,這光嚐起來卻像火彥。接下來我將會進一步做說明。

有關罪的概念,我們相信,罪是出處自於過錯,是因為我們濫用自由違反了上帝的法則。當我犯罪的時候,我們將自己拒於上帝之外,我們拒絕和祂在一起,和其他人在一起。當我們犯了罪之後,不僅對自己造成痛苦,也對其他人帶來痛苦。就最終的感覺來說,東方宗教對於罪較少論述,僅著重在最後的苦難。東正教會的觀點認為,罪就是苦難的理由。
但是,在我們犯了罪之後會發生什麼狀況呢?如果我們懺悔的話,上帝會原諒我們,我們接受懺悔的聖餐禮,或是進行和解。耶穌的血已足夠,不需要再付出。換句話說,耶穌2r了我們被定在十字架上受難,所以我們的懺悔和付出一點關係也沒有,相反地,和懺悔相關的是態度的轉變。
如果我們犯罪的話,我們不能用善行來中和(平衡)我們的罪。從某個角度來看,所有的罪都是一樣的--拒絕上帝的愛,拒絕和其他人一起。我們不能為我們的罪償付,沒有人能夠那麼做。我們不接受這種觀點,認為人可以行善,或是從其他的優點而讓他人因此受益。原諒是免費不需任何代價的﹔上帝不需要我們做任何事回報。如果我們可以了解這一點,那麼我們就可以明白轉世輪迴是沒有必要的。
更進一步來說,我們會發現,我們和上帝之間的關係是,坦率不拘並且充滿愛的。我們不應該算計我們付出多少,又回收多少。我們應該坦率自由地行善,因為上帝的愛,因為我們對於其他弟兄的愛﹔這是我們的義務,並不期盼因此而有所回報。當我們從上帝那裡免費地獲得生命之禮,我們必須免費地將它和其他人分享。這種高貴的愛是沒有限制或是極限的。沒有人能說「我已經做的夠多了」,即使我們2r了他人而犧牲生命,我們也只是進我們的義務罷了。我們不能因此而換得就贖。
讓我們所有在世上的人將自己獻給上帝吧……讓我們交付完整的自己,合理的了結,完美的犧牲……那我們之後可能會重新獲得完整的自我﹔因為當我們將自己交給上帝,並且獻出自己的救贖做為奉獻的時候,我們會獲得完整的自己。 (Oration 40:40)
讓我們獻出自己,將這最珍貴,也最適合的財產交給上帝。讓我們交回這形象(Image),讓我們認識我們的尊嚴,讓我們榮耀我們的原形,讓我們了解那基督為此而犧牲的神秘力量(Oration 1:4)。
...我們是上帝活生生的殿堂,有生命的祭品,合理的奉獻,完美的犧牲﹔透過崇拜三位一體而神格化的神。
(Oration 33:15)
(Quotations from Gregory of Nazianzus)
未來
以上所闡述之感恩禮儀的理論是指人可以藉此了解東正教會有關於死亡和來生的訓諭。聖餐禮就是預先體驗天上完美的交流,那會是一個被神聖自存之光照耀穿透的交流。
救贖同樣也是指對身體的救贖﹔而身體就是我。如同我之前提到的一樣,我就是我們人格,我正在轉變,不僅是我的靈魂,還我的肉體在無盡的過程中轉變為一,而不再是兩個分開的實體。藉由我的身體,我可以入世,我的身體是一個肖像,是整個宇宙的形象。St. Maximus說過,我就是一個縮小的世界,也是整個宇宙的一幅畫。再則,我的身體是獨特的【不僅只是因為我的『DNA』】,即使我被複製,由於環境、經歷以及教育的不同,會使得我和被複製的另一個我截然不同。很清楚的是,我的目的不在於被拯救,而是能夠神格化。教會從來沒有面對透過轉世輪迴而得救的問題。人本身的獨特之處在某些方面也造就了身體上的獨特不同。我認為現代生物學幫助我們看清這一點。雖然我的DNA,也就是說生物上的「我」是獨特僅有的,但是我的身體也在轉變著﹔而這種絕無僅有的獨特也眼響了我每天的生活品質。舉例來說,當我有愛的時候,我可以說我永遠愛你,因為在某個特定的時間和地點,那個他或她在一個獨特的身軀裡。我想這可以幫助我們了解能夠永遠地愛著某個人是多麼地美好,而不是只能在輪迴的某個環節裡相愛。
上帝的朋友們再度復活的時候會是無比榮耀的,就像是使徒們所見證的,當基督在顯容日裡,祂身體充滿榮耀而美麗。
「我們相信在基督再來之前死亡仍然存在著,但是儘管如此,儘管靈魂會和身軀分開,我們的本質,我們並未消失。靈魂的存在並不早於身軀,而是和身軀一同被創造出來的;要組成一個人,靈魂和身軀是缺一不可的。然而,即使靈魂短暫地和身體分開,人也不會迷失。這可以由靈魂仍有良知這一點得證,而神父們解釋說道:一個人的靈魂認得自己身體的組成成分﹔即使這個身體仍在地球上,也可能被丟棄或是損壞分解成原本的成分。當基督再來的時候,透過上帝的恩典,這靈魂會重新組合這些成分,完整的人就會形成了,當然包括正直和不正直的人都一樣,他們的身體都會重新組合好,並且具有靈魂,也就是說他們不需要食物,也不會因為距離或其他限制而有所不同。復活是一份賜給所有人的禮物,不論好人還是壞人都一樣會獲得。
聖人對於世界的救贖感到十分有興趣。藉著上帝的恩典,他們聽到我們的禱告並且將這些祈禱上呈給上帝。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向聖人禱告。藉著盛宴奉獻的表現,顯示出他們就是聖人,他們已經和上帝合而為一,他們已經獲得上帝賜福,他們是不朽的,他們等待再度復活的到來。相同地,我們也關心那些已經沉睡的人,我們向聖人禱告,祈求他們向上帝為我們禱告﹔經由他們的介入,我們也希望向上帝祈求,希望賜福給其他已經沉睡的人。這除了代表著我們彼此之間的交流之外,同時也透露了更深的含意。
根據神聖的神父們的教誨,當一個人開始懺悔時,他就一步步持續地趨進潔淨的境界。而這淨化的過程在「過渡」時期和耶穌再次降臨之後都同樣地持續著。這並不是一個滴水不漏的境界,而是參與上帝恩慈的程度。這股正在淨化他的上帝恩慈叫做淨化能量,如果有人在這其中掙扎,猶豫是否要接受,當他的智慧被照亮,被啟蒙的時候,表示他接受到上帝的能量,這股能量照亮了他,這就是啟蒙的能量。當他在神格化的過程中,這種因上帝恩慈而發生成為神的情形就是神格化﹔這個過程是持續不間斷的。因此,那些在靈魂離開身體之前就懺會過的人,進行著神格化並且逐漸地被永久自存的恩典接受。因此我們舉行紀念儀式,為那些已經往生的人祈禱。不過對於那些在靈魂與軀體分開之前未能見證屬靈景象的人,他們只能體驗到上帝的能量,卻無法參與。但是我們仍2r所有人祈禱,因為我們不知道他們內在的靈性。」(Ierotheos Vlahos)
2r了更進一步闡述自由的概念,讓我們來看一些西方哲學有關自由的觀點。我們總會向宗教上的導師提一些這樣的問題希望讓他們感到困惑;例如,上帝會犯罪嗎?後來我們才知道這樣的問題根本沒有意義。這其實是一個文字遊戲,因為選擇的自由不代表要在兩件相對事物之間選擇。根據我的道德規範,我可能永遠都只會選擇其中一個,進而達到一個更高的自由境界。舉例來說,你的皮包掉了,有個人看到這件事,於是想是否該把它撿起來,把皮包偷走。然而,另一個很仁慈又充滿靈性的人就絕對不會想到要偷它。它無法想到這一點。相反地,他會叫住你,然後跟你說你的皮包掉了,下次要小心。所以我們可以知道,自由並不一定會牽涉到兩種極端的選擇。不過我們還是選擇好的一方,選擇上帝比較好。所以懺悔與否,與上帝同在與否,都是根據我自己的決定。
我所謂的善並不是指理論而是指人。這點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如果善是一種理論,那麼就會有許多問題隨之而來,而到最後我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善。因此,有關善是指人的這個觀點也是非常革命性的。因為除了和上帝結合之外我們什麼也不能做,而藉著和上帝結合,包括其他兩位,我們才會和祂保持關係。所以由此可知,我們不需要轉世輪迴﹔如果我們選擇的話,我們可以經歷不停的改進而達到善。事實上,所謂與善同在就是與上帝同在。
在歷史的這個階段,上帝是非常客氣的﹔他並沒有對每個人顯現祂的存在,所以我們也可以拒絕祂。但是,等到歷史的盡頭時,當祂在榮耀中降臨的時候,祂如光的出現,那神聖的光將會充滿各處,讓整個宇宙都神格化。每個人將會活在這神聖的光裡,因為這光是萬事最後的真理。但是如果我仍然不願意愛,我不想和上帝有相同的信仰,我無法逃避,在光的身處人可見到我的存在。我試著去避開它、脫逃它,但是卻做不到。所以我體驗了地獄,一種無止盡的、失敗的嘗試所招致的孤獨,這是存在的自殺。然後我會感到這光變成火焰,而不是天堂樂園。就像是因為不願意和他人呼吸相同的空氣,所以我試著不要呼吸一樣,我摀住鼻子,但是卻覺得有股真正的火焰在裡面。可是那些選擇祂的人卻感受到這神聖之光是如同天堂樂園一般。
在東正教國度之外,東正教的神學之美並沒有廣為人知。在西方基督教興盛的國家裡,天主教理論或是新教思想被認為是「基督教」思想,在世界上其他地方,因為那個國家或是區域本身的緣故,所謂的基督教多半是天主教以及新教的混合物,﹔而有更多的地方卻根本沒聽過東正教會。
在這短短的文章中實在不可能簡述東正教神學兩千年悠久的歷史。在此我只是嘗試著勾勒出最基本的觀點,特別是和其它基督教會不同之處,雖然那些教會的觀點在亞洲可能較為人們所熟悉。我深深相信,認為東正教會和東方思想,和佛學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契合與相同之處。希望我們能夠繼續探索彼此之間的共通點,並且因為這些追尋而讓我們都受到啟發。